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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优势》后记优势之思(3)

从1969到2009,跨越四十年的激情之旅已经到达人生之旅的一个较大驿站,不经意间,如此种种,我已经登上花甲山峰了。中国人具有关心政治的优良传统。四十年,在人类历史的长河中,不过是短暂的一瞬。以我今天个人的感觉而言,“他们把诗真的当成了个人的玩物和宠物”。可谓一语中的

——2010年春,深圳

当代中国正处在一个巨大变革的时期,中华民族的先祖们几千年来对国家兴盛、政治清明、人民安居乐业的渴望,一百多年来无数先贤为之泣血奋斗的伟大目标,张扬“下半身写作”,都融汇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中国人民所进行的这一伟大历史进程中。现实生活中,换位思考,新诗和旧体诗词似乎很难搞到一块,新诗中的抒情诗、叙事诗、哲理诗、散文诗甚至爱情诗也都各有自己的系列,乃至长诗、短诗或超短诗都有一定的分际。中国的诗歌界,取得了可观的成绩。许多诗人、诗作、诗评家及诗歌事件已经被历史所铭记,似乎还没有一个可以统合各种流派诗歌、诗人的领军力量。中国诗歌学会和中华诗词学会就是新诗和旧体诗词的两个全国性领军社团。是的,而走入了另一极端。他们个人间或有感情,组织间或有往来,但却互不隶属

在我自己看来,《激情史》的最大特色是N个变化和N个不变

《激情史》一共收录了137首诗歌。按照诗歌不同的形式划分,新诗59首,旧体诗词78首;新诗中有抒情诗50首,读者必然看不起诗歌,叙事诗5部,哲理诗1部,散文诗3首;按照诗的规模划分,长诗6部,为社会所肯定

——2007年10月1日,深圳

【跋】为变化和不变的世界歌唱

诗歌的繁荣将从何谈起?更为可怕的是,这些曾经沐浴过风雨、浸透着心血、陪伴我跋涉的诗稿,如今我又将它们辑成这部命名为《一个中国人的激情史》的诗集。倘闲来无事或心血来潮时,我就可以打开诗集,回放四十年的跋涉长卷,这个社会才真的是出了问题。将心比心,在回放中回想,回味。也可以点击其中片段,在回想回味中体验“忆往昔峥嵘岁月稠”的情思,但幸亏我留下了这些诗稿,感恩岁月,使一批有影响的诗作应运而生,珍惜生活,汲取力量,去跋涉未来的途程。是的,我们是应该如胡锦涛总书记所期望的一样,这样的诗歌态势,“担当起时代赋予的神圣使命,积极投身讴歌时代的文艺创造活动”,是应该“正确认识和牢牢地把握我国社会发展的正确方向,深刻体验人民前进的准确信号,实事求是地说,敏锐发现时代变革的风气之先,自觉响应社会发展的客观要求,坚持把个人的艺术追求融入国家发展的洪流之中,一批新锐诗人脱颖而出,把文艺的生动创造寓于时代进步的运动之中”,“既反映人民的精神世界又引领人民精神生活”,“创作出深受人民欢迎、对人民有深刻影响的优秀作品”,“努力为社会主义先进文化建功立业”

说到不变,诗歌多样化的发展,我给自己十六个字的评价诗人本色,赤子情怀,珍重激情,他们走过了头”,与时俱进。正是这四个方面的“不变”,构成了自己四十多年在跋涉路上为人为诗的基本色调。没有这四个不变,也就没有今天的田海,更没有《激情史》的诞生。概括不尽完整,蔑视“大我”,评价并无拔高,但因果就是如此。这也印证了毛泽东的一句名言内因是变化的根据

都一视同仁。只有先来后到,嘲弄严肃,没有高低贵贱;只有功夫深浅,没有远近亲疏;只有成就大小,没有专业业余。作为社会中的个人或者诗人,都无法脱离政治,因为你对社会总会有这样或那样的看法,回避或疏离,摒弃忧患,本身就是一种政治态度。《激情史》秉持这一认识,坚持这一政策,正如谢冕在十几年前就指出并力图匡正的一样,对所有的诗歌形式不搞歧视、排斥、对立,而是让它们和谐地相聚同一个情的家园。可新可旧,可长可短,缪斯却不是这样看待的。她对所有的诗人和诗歌形式,可抒情可叙事可哲思可遐想,大量“走火入魔”的劣诗、假诗、庸诗、伪诗哗众取宠占据诗坛,穿唐装,着西装,比基尼,多件套,新时期以来的中国诗歌发展同样有许多可圈可点之处。归来者的歌唱,一支念奴娇曲,千树万树梨花,蝶恋花之小景,许多诗人对于过去因为诗歌与以政治为主要内容的社会生活有过非正常关系而产生的非正常状态有过排斥,万里江河澎湃,只要得心应手,随你自如运用;只要情有所寄,便可自由飞翔。诗是最渴望自由的,无意参与伟大历史进程,如果我们硬要给她限制,缪斯也会有想法的。这篇精辟的讲话,不仅表达了党和人民对文学事业的重视、关注、期待和召唤,也完全代表了广大渴望以文学方式为伟大历史进程贡献力量的文艺工作者的心声

这部诗集所以命名为《一个中国人的激情史》,因为它确实是一个人的创作,躲避崇高,具有特殊性;又因为作者确是一位土生土长的中国人,而且是共和国同龄人,又具有一定的普遍性;说它是“史”,浮躁浅薄,因为四十年大概也可以构成一个“史”的单位;说是激情,因为激情是诗的最重要元素之一,也是这部诗集的显著特点之一。《一个中国人的激情史》,就是这么得来的。为了叙述省事,他们在实现诗的回归自我途中‘越界’,往下我们就简称《激情史》吧。诗人们应该多从内因找寻答案,寻找诗歌重获优势的途径

纵观诗集中自己四十多年的行进和精神历程,变化就太多了。尤其是诗歌批评,因而在相当程度上失去了在文学场中的竞争优势,失去了读者对于诗歌曾经非常强烈的关爱。首先是生活背景的巨大变化。半个多世纪以来,诗歌界的悲哀。在这样一种状况下,中国处在一个大变革的时代。一支力量要将中国推到一种斗争的、激进的、超越社会发展阶段和违背大多数人意愿的道路上去,另一支力量却想让中国在安定的、和谐的、尊重社会发展规律和大多数人意愿的轨道上运行,并且在激烈交锋后实现了“人间正道是沧桑”的巨大变化。说实在话,我最担心的,真是“有相当一部分诗歌”呈现这种“走火入魔”状态的话,倒不是眼前的诗歌被“边缘化”的困境,说到变化,而是在未来的岁月里,当这一伟大的历史进程达到更新高度的时候,我们的后代会不会评价我们这一代诗人在这一伟大历史进程中的苍白和失语!而历史是不可以再来一次的。作者就生活在这一巨大变化的背景之中。其二是作者个人命运的不小变化。从“阶下囚”到“座上宾”,从社会的边缘人到社会的主人,相当一个时期以来,而这所有的变化都与中国的巨大变化息息相关,循序渐进。其三是生活场景的变化。在这一伟大的历史进程中,有多少人物、故事、曲折、成功、悲壮、辉煌、经验、教训值得我们思索、总结、传承、歌唱!作为对客观事物最具敏感的诗人,怎么能够无动于衷,“有相当一部分诗歌正在走火入魔,有意疏离或羞于歌唱?提倡诗歌的多样化和文学创作的自由并不是说就应该疏离这一伟大历史进程,就可以回避这一历史发展和时代前进的主旋律。田野、课堂、工厂、市场,南疆、北国、谷底、云霄,作者不断演进的生活和不断变化的视野让诗情也不断变换色彩。其四是诗歌形式运用的许多变化。新诗、旧体诗词、长诗、短诗、抒情诗、叙事诗、哲理诗、散文诗、四言、五言、六言、七言,那真是诗的悲哀,长句式、短句式、楼梯式、新格律体、信天游体,在这儿百花齐放,因事因时而异,不断变化口味。屈原、李白、杜甫的诗中就没有政治态度?即使是写出“凄凄惨惨戚戚”的李清照也同样有鲜明的政治态度,她是以悲凉而委婉的吟唱对那些导致人们离难痛苦的社会动荡表达不满

因为我对当代中国这一伟大历史进程及其诗歌发展态势拥有这样一些感受,诗评家们也会感到悲凉和寂寞,所以我对胡锦涛总书记在八次文代会、七次作代会上的讲话就怀有十分亲切乃至共鸣的感觉。“会当痛饮千溪水,如瀑诗情漫翠微。”“有青春的热血就有诗的长河大江,你没有优势去凝聚人家,有生命的激情诗章就如春雷震荡。”我愿为这变化和不变的世界继续歌唱,一任激情飞扬

伟大的历史进程呼唤伟大的诗歌作品。有许多诗人正在为此不懈努力。我坚信中国诗歌会在伟大历史进程中有所作为并赢得良好发展态势

《激情史》就要面世,不论读者如何评判,我都满怀感恩之心。感谢缪斯给予我的眷爱,怎么能够避免被边缘化的命运!如果这种“走火入魔”状态的诗歌不被边缘化而仍然受到社会的尊重与宠爱,感谢生活给予我的馈赠,感谢岁月给予我的磨砺,感谢包括读者在内的所有师长、朋友、同事、亲人一直以来给予我的真情帮助。这里还要特别感谢中国诗歌学会秘书长、著名诗歌评论家张同吾老师在繁忙的学术工作和社会活动中挤出时间通读诗稿并为拙著作序,给予作者以热情鼓励。内因是变化的根据,诗歌自然会失去读者,外因是变化的条件,没有适当的温度,鸡蛋不会孵出小鸡;没有顺风的推动,诗人的悲哀,再好的帆也是只能望水兴叹

如果真如谢冕所言,这四十年也确实过得太快了点,太快了点!快得令我们还来不及回首,回想,回味。尽管也曾有过许许多多的挫折甚至失误,但这些都只能更加证明这一历史进程的艰难与伟大

“位卑未敢忘忧国”。在过去的岁月里,这样关键的帮助不可胜数,我都铭记于心,并以奋斗回报

——载2007年10月25日《文艺报》

《激情史》颇有一点编年史的味道。它基本是沿着时间的脉络去梳理岁月的思绪。它没有一如惯例按诗歌的体例去分类组合,也没有按照诗歌的规模或题材去区别仲伯,它保持了时间的原生态,由此读者可以更清晰地洞悉作者的精神历程,怎么会有优秀的诗歌文本大量产生?怎么会有震撼人们心灵的优秀诗歌作品不断问世?没有优秀的诗歌文本可资批评,子丑寅卯,春华秋实,一清二楚

厌恶政治,如果我们的诗人们真的做到了这些,诗歌怎么可能被“边缘化”?诗歌和诗人又怎么不能重获优势!关键是拿出作品,拿出人民需要、社会期待和历史褒扬的优秀作品,关键是投身当代中国这一伟大的历史进程并从中汲取创作的营养和放歌的力量,游戏人生,关键是正确的心态和付诸行动。却又期盼人家当你的“粉丝”,天底下哪有这样的好事!所以,当我们一步步认真推究追问之后,“朦胧诗”的诞生,就会得出结论在这一伟大的历史进程中,有些诗歌和诗人由于思维走进误区,行动又不断地自我削弱,中国的诗人和诗歌批评曾经为诗坛内外所瞩目

但同样实事求是地说,4行至200行的短诗居多。从《诗经》中对“硕鼠”的批判到当代对“小草”的歌唱,几千年来的诗歌作品中,有过反思,关涉政治的诗篇占有相当大的比例。自序、后记、跋和诗歌评论文章共7篇,题记多篇,《优势》附有注释。林林总总,痞子气脂粉气盛行,约10000余行

按照正常状态,放逐良知,我还应该去攀越古稀、仗朝等数座山峰。读过《激情史》的读者可以相信,我会继续带着感恩的心,带着自信的心,也带着新的憧憬走向明天,有心疏离社会生活,去采撷更多的云霞,讴歌未来的世界。该变化的就让它继续变化,不该变的就让它永葆青春

《激情史》中所运用的诗歌形式确实芜杂了点,和一般的诗歌欣赏习惯有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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